鲸屿

我从银河里撷取了一页故事讲给你听

【多cp】下雨了但是只带了一把伞怎么破

*含瑜乔,铠约,虎离,信白

*ooc预警,私设校园背景


1.瑜乔 


正巧放学,天上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小乔看着眼前的雨幕闷闷地想:今天忘记带伞了呢…看来只能等雨停才能回去了。


身后传来周瑜的声音:“小乔,你怎么在这里?没带伞吗?”


“周瑜大人——”小乔转过身,看着周瑜走到她身边,倏忽撑开一把酒红色缎面的伞,向她伸出手温和地笑。


“一起回去吧。”


伞很大,两个人正常走在底下也没问题。但是小乔悄悄地挽上了周瑜的臂弯,眼睛弯弯地笑。



2.铠约


“阿铠,一起走吧?”已经从窗户里看到外面下起了雨,百里守约想着铠估计又忘记带伞,于是向他摇了摇自己手里的伞问道。


“好。”铠耐心地看着百里守约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抽出伞袋里叠的规规整整的伞,稳妥的舒展开伞面,不动声色地想这个人真是做什么都好看极了。


百里守约示意他走到伞下,铠注意到他为了适应自己的身高而举高的手臂,于是极其自然地稍微低头钻进伞底,右手接过守约手里的雨伞,左手默默地揽上百里守约的腰——


将人带到自己怀里来。



3.虎离


裴擒虎撑着阿离的油纸伞,将大半都向她倾斜过去,全然不顾自己已被打湿的半边肩膀。


阿离说了他几次都只能让他调正一小会儿,然后又倾斜向自己这边。想了想,嘟起嘴娇嗔道:“阿离不想走了,要虎背着阿离才能好。”


裴擒虎僵了僵,感觉阿离柔柔地贴上自己的后背,女孩子温柔的芳香气息扑在他颈侧,不由得让他红了脸,幸而阿离在自己背上看不到,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傻虎……阿离看着他泛红的脖子根,一双眼睛盛满笑意,将伞打在两个人头顶,为他挡下一片雨。



4.信白


李白刚撑开自己的伞就被韩信一把抢过去,用尽刺客课上所学技能跑了。


“卧槽狗韩信敢抢你爸爸的伞?”李白不甘示弱一个将进酒追了上去,一把抢回来拔腿就跑,韩信在后边狂追。


这让恩恩爱爱的其他情侣们都惊呆了,站在原地看着他俩绝尘而去。


然后这俩人一路都在抢伞,因为速度都差不多的缘故,每个人都只能打一小会儿伞,到家的时候俩人浑身都湿透了。


“你是不是傻?我就问你是不是傻?”李白一边换下湿透的衣服,一边用“汝子不可教”的眼神摇着头数落他。


“不是。”韩信凑过去,在他修长的脖颈上舔舐着,视线对上李白的,慢慢变得缠绵又炽热。

世上能使人“共情”的事物即是艺术。


——鲸屿

有一个脑洞!!古风忧郁系解谜题材铠约!!但是框架太大了目前只有部分剧情的脑补,有时间系统写写!!

前面是山,那就踏平;

前面是水,那就烧干;

前方有雾,那就点灯;

前方是你,那我便一点办法也没有。

【策约】香风

*国王策x起义军约

*西式背景

*私设众多,ooc预警

*是之前的文,删掉过一次,现在重发一遍


「1」


我们生而荣耀,我们生来平等。



百里守约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兽耳上被人穿上了奢华繁复的红宝石耳钉,身着华丽迤逦的西式礼服,脖子上挂着的锁链用赤金打造,然而他难以抑制地流露出对这沉重的金子的厌恶,如临大敌地紧盯着百里玄策。



看看那双红宝石的耳钉,我就说会和他的眼睛很相配。百里玄策在心里对这落难的美人吹了声口哨,却又为他的桀骜不驯伤脑筋。



该怎么让这高贵的不死鸟在他身下俯首称臣,像个合格的金丝雀那样夜夜娇啼,让这一身不该有的傲骨凋落散尽?



他走了过去,那身象征着国王财富的丝绒长袍无声扫过黑色天鹅绒的地毯,这个少年身姿颀长,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贵族式的优雅和威势。他踩着这美人的背迫使他跪下去,多日未进食的不死鸟此刻无力反抗,一个踉跄便跪倒在地。



百里玄策于是坐在百里守约后面的椅子上为他束发,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用赤金和红宝石妆点的发带,那发带上打造了九朵精巧的玫瑰,其花纹繁杂程度让人无法想象。他让整个国家最有才华的工匠连夜赶制了三个月才造完,可惜这美人并不领情,不配合地想把头发从百里玄策手里扯出来。于是他用了点力气将百里守约的发向后扯,那种细密的疼痛让百里守约稍微敛了敛脾性。



真可惜,要是他不这么桀骜难训的话,自己也想对这美人温柔点。只是可惜是反贼那边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把他推上去做自己的皇后。百里玄策拉着那触感极佳的白发,一边替他束发一边想着。等到束完了发,百里玄策绕过去捏着守约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艺,在心里啧啧地赞叹自己的审美——那发带果然和百里守约极搭。



“不管你如何镇压起义军,总有一日,人人生而自由平等。那个时候,人民将是国家的主人。”



“是么?”百里玄策心情很好地抚上那与金色玫瑰花交缠的发辫,这话只左耳进了右耳朵出去,并不在心里翻起一丝波澜。他还以为这个时代是坐在神之下的御座上的国王能一手掌控的时代,这平静又奢靡的日子过得太久了,这个年轻的国王早就被香风熏得迷了眼睛,看不见古堡外面酝酿着的倾盆大雨。




「2」


年轻的国王将不死鸟锁在高塔之上,用金银珠宝、带刺的玫瑰和蔷薇装饰着这个囚笼。初得了如此合乎心意的美人,百里玄策不知餍足地迫使他发出哀婉的呻吟,古堡几乎夜夜笙歌,单这一个月来皇室消耗的黄金就足以抵上数以万计的平民十年的用量。


金子般的阳光穿越厚重的帷幕,爬上窗框,而后毫不吝啬地将光泽渡在床上沉睡的白发青年身上。一支胳膊紧紧地锁在他的腰间,显出一点霸道的占有欲来,这条胳膊的主人正用视线细细描摹沉睡的青年的眉眼,矜傲惯了的神色里藏着以前不曾有过的温柔。


许是那视线太过炽热,百里守约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毫不意外地看见不知醒了多久的百里玄策,以及让他恼火的腰间的禁锢。冷着脸起身,将那条胳膊从自己腰间打开,一言不发便去了浴室。


百里玄策并不被他的行动激怒,只半支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百里守约的背影,那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毯子,依稀可见曼妙的腰线和后颈的吻痕。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召仆人前来更衣。 那衣裳是皇室惯用的繁华富丽的配色,黑底的天鹅绒搭以金线、孔雀羽细密织就,镶以珍珠和宝石,个个光华璀璨明艳夺目,穿在百里玄策身上衬得他不怒自威,在外人看来真是极舒适的国王的享受了。


但只有百里玄策才知道这身衣服多么沉重,那些严丝合缝的袖口和领口时常让他感到些许窒息感,而他要穿着它坐在冰凉又冷硬的宝座上一整天,配上比它更重的王冠,听大臣们互相争辩斥责,然后挨个施以安抚,好让他们不至于散成一滩沙。这样的日子过得太久了,那些少年心性的脾气都让他压在心底,使他越来越暴躁、喜怒无常。


而百里守约和他们不同,他是鲜活的生动的,他会违逆自己的心意,不说那些谄媚讨好的话语;他还会在古堡里眺望远处花园里的花,偶尔会看着屋檐边的鸽子发呆,他看的这些也是百里玄策常常爱看的,人们不明白为什么百里玄策作为一个国王要花那么多的时间去看这些,但他们不会制止他,小国王怎么任性都是可以原谅的,毕竟——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人们需要一个傀儡坐在那个国王的宝座上象征国王的权威,至于他是谁、他喜欢什么、他是不是愿意这样都无所谓,他们讨好他,但没有人真的喜爱他。


于是当百里玄策想把百里守约放在身边时,没什么人反对,就好像一个孩子想养一只小鸟,你知道小鸟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索性就遂了他的意,只要不给自己添麻烦就好——大臣们如是想。他们忙着镇压那些起义的平民,并不在意这个起义军的小领袖落在百里玄策手里是个什么结局。


百里玄策明白这些,但他不说。他半倚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底下的人所有的表情,把真实的厌烦都咽进肚子里,直到一两个月或者半年以后才挑着一件小事发作。这让人觉得国王已经被惯坏到头脑发热了,不过大家很乐意看到这点,至少一个看不清现状的国王不难拿捏。


当百里守约磨磨蹭蹭总算沐浴完的时候百里玄策早已离开了,床单和席被都换了崭新的。他脖子上那根金锁链还牢牢地系在那,他颇为烦躁的继续试图弄断它,却也明白这都是徒劳。他索性搬个板凳去窗边坐着,看那些明艳的花。正一边吹风一边思索怎么逃出去,他那过于灵敏的耳力就听见楼下正晾晒被子的女仆们的窃窃私语:


 “那个反贼……听说陛下很宠他呢,昨晚又宿在他那了。”


 “陛下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罢了,就算现在宠着,又能欢喜几天?”


 “但陛下真是对他极好,几乎有求必应呢……”



接着听不清又说了些什么,只隐隐传来女仆们的低笑声和打趣的话。


百里守约只微微动了动耳朵,看着格林瑞尔变得微微淡蓝色的曼丽的远山,仿佛这话不曾入耳。却想起一个月前他还在队伍里与同伴谈论如何才能推翻这位严苛的国王的统治,被国王军队抓捕之后他才得以接触到这位“严苛残暴”的国王。他确实如同人们口口相传的那样任性跋扈,但那些严苛的酷吏不是他推行的,奴隶也不是他打上的烙印,他活过的这十八年只做过一件事,便是坐在宝座上听别人告诉他他要下达的命令。他只有十八岁,甚至比自己还要小六岁,纵使他做了令自己厌恶的事情,但从客观上来说,他确实无辜得很,什么都没做就背负了一片狼藉的名声。


百里守约并不喜欢穿在自己耳朵上那颗红宝石的耳钉,那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穿刺的疼痛。他用手抚上去,用力把它扯下来。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他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很轻浅,然后耳朵被人捉过去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上面有渗出的血迹,百里玄策去抽屉里拿了一管药膏坐在百里守约身边细细给他敷上,顺便一同敷了百里守约身上的抓痕。百里守约静静地等他做完这一切,又感到那人从他手里摸走了那颗耳钉,他闭上眼睛等着那人将耳钉继续嵌回耳朵上,却听见百里玄策淡淡道:“不喜欢么?那就扔了吧。”百里守约有点惊讶似的睁开眼睛,看见百里玄策把玩了一会那颗精致的耳钉,然后毫不留恋地扔出窗外。


说实话这超出了百里守约的认知,他低头沉思了一会,说出了除之前的审问和呻吟之外的第一句话:“我想出去走走。”太久没有说过话,嗓子微有些低哑干涩,倒是百里玄策毫不在意,他只是在百里守约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之后稍微一愣,然后就点头说好,十分痛快地解开了百里守约脖子上的锁链,牵着他的手引他到古堡外。看似沉静的小国王才走了这么会路手心里就出了一层薄汗,幸而他带着黑丝绒的手套,并不会有人察觉。


刚一出来就被外面的风扑了满怀,百里守约身上穿着丝绸的睡袍,在这个天气还是有点少了。百里玄策估摸他会冷,便把斗篷解下来披到他身上。这动作自然到像是一对相濡以沫二十年的老夫老妻,百里玄策想到相濡以沫这四个字的时候感到相当陌生,他能拥有守约多久?六个月?一年?他自嘲地笑了笑,相濡以沫对他来讲反倒是一种可望不可求的奢侈。他把脚步放缓,好照顾这个陪自己在床上折腾了一个月的爱侣,在发现百里守约并不需要他的自作多情,仍然大步上前打量这片区域后他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百里守约能感受到小国王放缓的脚步,但他急于摸清古堡之外的地形,好在合适的时机顺利溜出去,身上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也就无所谓了。但百里守约在探索之余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着这一个月来和百里玄策的相处过程。小国王会踩着守约的背使他跪下去、强迫守约在床上服从他的欲望;却也会听从他的需求扔掉价值连城的耳钉、给他敷药,或者在他要求的情况下带他出来走走。这一切好像很矛盾,但综合在百里玄策身上又好像一切都说得通——


他实在太年轻,天生高高在上,身处云端,分不清哪些行为具有强烈恶意,他的一切行为都被认做是一个国王具有的权力,从没有人指正过、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于是他带着自然而然的随性和散漫,就连做错事的时候也并不流露什么情绪,就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简而言之,他并不以为自己做了错事。毕竟前十八年都是这样度过的,那些各色各样谄媚的嘴脸只是加重了这些坏习性。


百里守约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走了个大概,大致了解了怎么从古堡里到宫门口,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有功夫放慢脚步缓解一下某处由于摩擦带来的疼痛。却感到身边的小国王突然把手放在他腰上,微一弯腰便将守约打横抱起,守约抬头便对上少年弯弯的笑眼。那双眼睛里笑意清浅,却装了十足十快要满溢出来的温柔,这个时候才露出那种少年人的炽热情绪来。他的眼睛也是火热的红色,但仔细看的时候会发现它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淡彩的环,让人忍不住凑近去细细查看。百里守约无意识地凑近、再凑近,百里玄策于是顺理成章地低下头,深深吻住那双唇瓣,不同于以往兽性的强硬,而是给自己爱侣的一种极致缠绵的温柔。


这一刻风声都停了,唯有唇上传来的温度仿佛能达永恒。




「3」


那次出游之后,百里守约有点转了态度,虽不至于多么乖巧,但比之前来讲要温和的多。


百里玄策喜欢他这种转变,他常常迷恋地一遍又一遍亲吻百里守约的耳朵、额头、嘴唇和他身上的肌肤。明明自打娘胎里就注定了他会拥有一切,可直到这刻怀抱着百里守约他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贫穷。


百里守约的眼神很温和,而这曾是他可望不可求的温度。


可百里守约却常常在缠绵过后的深夜里无法入眠,他明白格林瑞尔目前的盛况迟早要被攻破,而起义军的矛头会对准并不太清楚状况的小国王,玄策有点太天真、也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困境,无法想象那一天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如果、如果到了那天……百里守约回想起百里玄策的笑眼来,他将再也看不到这双带着炽热感情的眉眼。一想到这里,心脏就开始收缩抽紧带来细密的疼痛。他脖子上早已没有了那根金子的锁链,可是心脏却被更厉害的锁链锁得密不透风,这让他每每动起离开的念头都会有轻浅的难受。



「4」


是日。


百里玄策端坐于宝座听着骑士加急送来的口信:“陛下,特瑞斯顿已被攻陷。我军请求派出两万骑兵前往增援。”  


说这话的时候,骑士却将视线暗暗投向嘉伦公爵。


百里玄策在心里自嘲地一笑,军权不在自己手里,连派遣兵力都要看公爵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只也把目光转向了嘉伦。


“陛下,兵力多年削减,恐怕我手里最多也只能拿出……”嘉伦公爵不再说下去,只伸手比了个一。


“一万骑兵便一万,用得好的话未必…”百里玄策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回禀陛下,是一千骑兵。”嘉伦公爵说完,大臣们陷入了沉重的寂静。


百里玄策咬了咬牙。嘉伦平日手握大权,暗地里不知吞了多少金矿银矿,说手里有一万兵也就罢了,居然到这个地步告诉他只有一千骑兵?


但他心知肚明又有什么用呢?他根本动不了眼前这位权利滔天的公爵,此时这位公爵还摆着一脸的无所谓,骄傲地站在朝堂上呢。


“那就把这一千骑兵派出去——散会!”百里玄策这语气冷若冰霜,他把手中的钢笔重重往桌子上一搁,离开时扫了眼写了一半的羊皮纸,三月二十七号的花体字让人心烦意乱。


百里玄策从不对百里守约说这些,他回去的时候只说有意思的事情,对于哪些城又被攻破却只字不提。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为博美人一笑而点燃烽火的诸侯,却也绝望地想如果自己点燃烽火也并不会有人在意……所幸百里守约不会有事,可惜他不会有事、幸好他不会有事。


但百里守约会听见女仆们的窃窃私语,尤其最近越来越染上了恐慌的情绪,他记录下来这些时间,却也和玄策保持着默契从不提起。



四月四日莫桑布拉被占领,距格林瑞尔一百五十点五英里。

四月十三日克拉特立斯被攻占,距格林瑞尔七十七点一英里。


……


四月二十六日图戈雅被攻占,距格林瑞尔十三点七英里。



「5」


这天下午百里守约听见侍卫和女仆们仓皇失措地翻找着宫里所有的值钱物什的声音,古堡里面和外面都乱作一团,他想,也许是到了时间。但几乎是这么想的一瞬间,心脏就传来收紧的剧痛,他咬紧了下唇,顺着自己已经在心里演习过无数遍的路线跌跌撞撞地向外跑。


他路过一个花园,是他常在窗边看的那个。他看到一个侍卫跑过去的时候好像发现什么似的,在土里翻了一会找出一个红色的东西。百里守约脑子里“嗡”了一声,疯了似的扑过去将那个东西抢了过来。翻过手来一看,果然是之前被百里玄策丢出窗外的红宝石耳钉。那个侍卫夺了几下没能夺走,于是放弃了这个值钱的玩意儿,骂骂咧咧地疾步冲向大门口。


百里守约紧紧握着这个曾给他带来疼痛的东西,曾经用力将它扯下来,耳朵还豁了个口;此时手掌又因为过于用力而被刺破。他突然觉得这就像百里玄策的感情,给他带来疼痛,并且难以愈合。


他顺着人群杂乱无章地乱跑,突然看见一群人集合在格林瑞尔的中心广场。百里守约心里有了点预感,恐惧却也恍惚地走向那里。挤过拥挤的人群,他看清了台上的人。


矜傲的小国王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后面还跟了两个人压着他的肩膀。饶是到了如此境地,小国王依旧保持着冷静,听着旁边的人对他发出最后的宣判。


“……人人生而自由、平等,让国王去他最后的归属地吧!”


百里玄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弯下腰好方便把脖子架在断头台上,在低下头的时候他看见百里守约在人群里,与他四目相对,百里守约眼睛里滚烫的泪水烫的他不安起来,他最后轻轻地对守约一笑,做了个口型。


 “I love you.”


百里守约的眼泪当场掉下来,砸在地面上。




 「6」


象征国王统治的永夜结束了,人们迎来了崭新的黎明。


百里守约再也没出现过,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他和他手里价值连城的红宝石耳钉成了一个传说,有人试图寻找,但也无功而返。 


格林瑞尔渐渐有美丽的女士沿街闲逛,新的繁荣给香水行业带来了生机。当仲夏的暖风吹拂而过的时候,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让人浮想联翩。



                                                                 THE  END.


     


【烛婶】关于睡不醒的婶婶

      外面下雨了,审神者迷迷糊糊地想着。


      往身边的被窝摸索了一会儿,果然已经空了,连余温都不剩。


      她迷蒙地四下看了看,拉开障子门,赤着脚梦游似的游荡到了厨房,看见她的婚刀——烛台切先生在里面用那非常不可思议的刀功切胡萝卜丝。

       

      在听到她的脚步声的时候烛台切就已经停下动作转过身来,摸摸她的额发:“今天醒的好早,你可以再睡一会。”


       她软乎乎地嗯了一声,四肢并用扒在自家婚刀身上,手臂环着他精壮的腰身,两脚一左一右踩在烛台切穿着的毛绒拖鞋上,就是上次去万屋买的情侣款的那种。


       对于审神者很少见的撒娇,烛台切光忠半个不字也说不出来,温柔地揽住她防止她掉下去,就保持这么个奇怪的姿势带她回天守阁。


       “我听见外面下雨了。”


       “嗯,雨声太大了吗?”


       “香气……甜甜的。”


       “是草莓蛋糕呢。”

【明石婶】白鸟(上)

“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一」


是夏。


沉沉青色的松树沾上细密的雨脚,青石板扑就的小路前方霓虹灯亮着点暗淡的光。


熏打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碌碌穿行在雨幕中,早上还刻意打理很久的职业装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裤脚上沾着些被雨水溅起的泥点。


她很快便到达了公寓门口,把散乱的有些挡住视线的长发别在耳后,左手提着包右手拎着伞,手忙脚乱地试图从包里翻出钥匙来。待她翻出一大沓收据之后总算看到了压在包底的挂着一堆塑料小玩偶的钥匙串,心里一喜想去捞它却又不小心将它碰掉在地。


她囫囵把收据往包里一塞,弯腰准备捡起来。


一只手先她一步挑起了地上的钥匙串——如果忽略那上面挂着的五个塑料玩偶而只有一把钥匙的话是可以这么称呼的。


她看着这只手愣了一下,它非常漂亮,但不能掩饰那上面薄薄一层不符合这双手年纪的茧,混杂着些疤痕,新伤压着旧伤,一副怎么都痊愈不了的样子。 


直到那双手颠了颠手中的钥匙试图唤醒她的意识时才反应过来,她如梦初醒地接过钥匙讷讷道谢,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忘记了言语——眼前的人似乎是染了发,一头深紫的短发还往下滴着水,由于此时天色昏暗,方形镜片下的金色眼睛显得非常深邃,就那么懒懒散散地俯视着也足以把人溺死在金色的眸光里。


看她接过了钥匙,男人对她的道谢倒显得非常不在意,只随意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开。


她看着那人行云流水地走向自己对门,开锁进屋关门一气呵成。如在梦中似的开门换上拖鞋,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啤酒,又梦游般趿拉着拖鞋跪在沙发上看着沙发后面窗户里灰蒙蒙的雨景。


红绿灯不紧不慢地变幻颜色,红色橙色的汽车尾灯被雨珠晃得花在玻璃上,树枝垂下来把一小丛深绿浓青的叶送到她眼前。


熏拉开啤酒的拉环慢慢喝着,眼前的玻璃被温热的呼吸蒙上一层水雾。她缓缓地用手抹了去,留下一小片清晰的窗口,和几滴因积蓄太多水分而滑落的水珠。


窄窄的一小条水痕,看起来就像眼泪的足迹。


「二」


熏睡得并不安稳。


不知为何梦见铁马冰河,汩汩流淌的血和骸骨筑成的敌人。梦里她握着一把刀勉强支撑着身形,面前千万发箭雨拉出黑色的影。


她紧蹙着眉头翻来覆去,意识在恸哭和哀嚎中昏昏沉沉。


恍惚中有一双手轻柔地托起她的头,不无怜惜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上继续沉睡。


那个臂弯仿佛有什么神奇的魔力,梦里数以万计的箭雨停在了半空,然后化作雨水淅淅沥沥湿透她的睡眠。


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窗外的雨已然停了,湿漉漉的黎明从潮湿的街道上探出头来。身边分明空无一人,可朦胧中那个怀抱的触感又如此清晰,熏渐渐红了脸,抓起一身职业装匆匆套上就出了门。


明石国行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黑点,莫名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这个灵魂曾在他面前笑道:“幸好你是这样的性格呀。懒洋洋的真好呀。”


他明白那话里头兜着几个意思,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他别无选择。


如果不这样,这只白鸟就会轻易地离他而去。


从此离别只有一个意义。


清光光帮我锻了小狐丸!人生第一个四小时!!

【鹤婶】无脑糖小段子

鹤丸国永端起一个白瓷的小茶盏,小心翼翼地捧给她看——



杯中是清亮的酒液,上面浮着一朵形状完好、玲珑可爱的粉嫩樱花。



“哇——太好看了吧!鹤丸老爷会玩!”小姑娘穿着白色的巫女服半倚在他身上,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



接着又见那酒杯凑近了自己,似要让自己喝掉的样子。



她傻乎乎地去叼那酒杯,扑了个空,只见鹤丸一把收回去一饮而尽。



刚嘟起嘴准备生气,面前却垂下一小片阴影。



洁白的、金色的,鹤张开羽织拥住她的肩,轻柔地将唇印上她的,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夹杂其中。醇香的酒液碰撞着她的舌头,她不自觉揽上鹤丸的脖子,摸到他发上几瓣柔软的樱花花瓣。



身前的人背对着庭院里巨大的樱树,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两人满头,也算是白首。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那张唇离开,睁开眼睛看到因鹤丸在阴影里而格外引人注意的金色的眼睛,和他唇角叼着的一朵形状完好的花。




地上的灯火抢走了天上的星辉


于是散落的星尘看不见他们的来处


——鲸屿